。若是把当年跟着他们母亲平阳昭公主转战关中的百战老仆带在身边,岂会有今日之辱。
柴令武更是吓得又重新靠坐在柜台前的地板上,不知所措。
这时候,李贞和许鸿以及那个越王府亲事也从隔间里走了出来。
看到满地血迹,李贞惊疑道:“姨父,怎么回事?”
许森笑道:“有人要杀我们灭口呢!”
李贞这时也看到了柴哲威和柴令武的面容,不确定道:“伱们是柴家表兄吗?”
“你是?”柴哲威迷惑道。
李贞以前在京时,养在深宫,只有少数家宴时才会与柴氏兄弟见面。而贞观十年,李贞年仅十岁就去扬州之藩了,现在已经快要十五岁了,面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许森一脸嘲弄地说道:“这是越王殿下!谯国公,这次和万年令刘仁轨一起狩猎的人里面,不巧还有越王殿下。谯国公如果想要灭口的话,除了要先杀许某外,还要再把越王殿下灭口呢!”
“越王?”柴哲威早就认不得李贞了,不过许森既然这么说,那肯定不会有假。心里顿时叫苦不迭,他这次真是被他弟弟害死了,谁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越王李贞。不过也是迷惑不已,越王李贞怎么会和许森搅到一起去。
随后许森简要地把今天的事情跟李贞说了一遍,李贞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,皱眉道:“两位表兄,文水侯所言可是真的?”
柴哲威无奈道:“下官并不知越王殿下在此!”
“即使孤不在,你们就能行此恶事?”
柴哲威只能闭口不答。
“殿下不必跟他们浪费口舌。”许森说完转而对柴氏兄弟道:“尔等都是圣人亲眷,许某也不在有司任职,没有权力拿尔等,尔等自行离去吧。今日之事,自有圣人圣裁。当然,许某建议尔等明日自缚去甘露殿请罪,圣人看在令考令妣的情分上,或许能够保全尔等性命。”
“二郎,我们走!”柴哲威拉起柴令武,对李贞抱拳道:“越王殿下,某今天失礼了,改日再向殿下赔罪!”
“文水侯,我们青山不改,绿水出去,后会有期!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贞看着柴氏兄弟狼狈离去的背影,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地上的刘仁轨身上,问道:“姨父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正则虽然被柴家恶奴打的生命垂危,但只要没有咽气,我们就不能放弃。”
李贞叹气道:“确是此理!”没想到他今天出来打猎,竟然碰上了这种事情。
这时候,躲在柜台底下的那个酒肆掌柜缩头缩脑地站了起来。
许森连忙道:“店家,你赶快去把渭城最好的医师请过来,不得有误,否则许某拿你试问!”
“是,是,小的马上去!”掌柜连忙从柜台内转出来,低着头急急出门。这个文水侯连柴驸马和谯国公都不惧,他一个小老百姓哪里得罪得起。
结果还没有出门,就被人迎面撞上,摔倒在地上。
掌柜抬眼看去,没想到撞他的人是柴哲威。
只见柴哲威拉着柴令武一脸慌张地跑回酒肆。
许森皱眉道:“谯国公,你怎么又回来了,还想灭许某的口不成!”
柴哲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倨傲,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文水侯救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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